| HAIQING's profile光影流返PhotosBlogNetwork | Help |
|
December 25 处女诞 伯格曼走了,留下了一泓泉水,静静的。而我的处女诞,也在坚守了二十二年两个月外加十四天之后,光荣地宣告失守了。
本来打算圣诞节也就这么过了的。洗个澡,随随便便的喂饱自己,然后到中院找个角落看会儿书。晚上回来听Merry Cristmas!,看会儿电影,临睡前告诉自己:圣诞快乐。恩,顺便问候下主,告诉他,兄弟,生日快乐。
下午五点钟突然跟老大心血来潮,决定几个人一起去南京路High下。平安夜的地铁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子宫里的城市”,我记得里面是这么说的。臭汗淋漓而又拥挤不堪,或许还有一丝伟大的母性。地铁,就在摇曳的灯光下,喘着粗气,扑哧扑哧的向前移动着。而我,有如一只小蝌蚪一般,被挤入了人流的最深处。在南京路很容易找到一种归属感,你可以在街头随意的嘲笑一个分不清耶稣和耶和华有什么差别的人,甚至可以随意玩弄教堂门口一个排着队却不知道施洗者约翰和门徒约翰哪个更牛逼的教徒。因为他们跟我一样,全他妈的是伪的。我们过圣诞节的目的,其实跟百年前看着同胞被日本人砍头的国人一样,凑热闹罢了,只不过,我们没有拍手叫好,而是投身其中,痛快。想到这里,我不禁涂沫横飞,伸手做了个咔嚓状,无数的秀才闪电般地把头缩了回去。。。。
突然觉得很疲惫。这种感觉在到新世界打完枪后尤为强烈。记不得我杀了几只僵尸,几只恐龙了,也不知道我被恐龙僵尸咬了多少口。血肉横飞之间,我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很high,流血,原来真的可以让一个男人热血沸腾,而不仅仅是由于对于某种实业的冲动。霎那间,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女生跟我讲她喜欢用刀片割伤自己。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面都有种变态的因素,只不过,她将其放大了许多。这种追述人类伦理本原的思考很耗脑细胞,而且我隐约觉得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恩,原话大概出自半年前某人的口中。于是,反反复复的陷入到对伦理道德的自责当中去。这点根伯吉斯的《发条橙》有点相似。其实很喜欢里面Alex这个角色,这也是我把自己英文名字从Ares改为Alex的原因,可惜后来这个名字叫得太滥了,以至于我每每听到Alex,就仿佛听到约瑟连.约瑟连一样,很不舒服。毕竟,我只是有点愤世嫉俗而已,还不止于沦落到黑色的地步。后来改成Rojotreco,这个其实是个生造词,若是查词源的话可以追到西班牙里面去,具体意思就不说了,自己猜吧,有点扯远了。。。。
回来的路上很是乏味,拖着疲倦不已的身躯,独身一人回了住处。半夜的上海有点暧昧,整个城市都是。地铁上,公交里,随处可见打扮得很是妖艳的女生,晃得人有点头晕目眩起来。车窗外的霓虹灯似乎也在很好的配合着,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将整个城市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给罩起来了,有点缺氧。。。说实在话,很讨厌一个人在半夜从市区回到郊区,这种感觉由来已久,后来经过几次满怀失落,抑或憧憬地归途经历,这种感觉便陡然的加重了,怎么说呢?很空,很缺氧,很疲乏,很害怕。害怕突然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迷失,再也找不着来时的方向。所以我说什么也不肯再一个人去听什么劳什子音乐会,去让自己再空一回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发誓说这辈子不再过圣诞节了,没有想到就这么给破了。谁在乎呢?男人的誓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这种东西,本来就跟缘分一样虚无缥缈。
两点多了,圣诞节也就这么过了。洗个澡,随随便便的用铁板烧喂饱自己,然后到新世界玩了会儿游戏。晚上回来听Merry Cristmas!,写了篇blog,临睡前告诉自己:圣诞快乐。恩,顺便问候下主,告诉他,兄弟,生日快乐。。。。 December 04 应邀写文 要不是qpgcr提醒,都差点忘记自己好久没有在space上牢骚几句。一来是由于自己最近确实很忙,二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可写的事情,甚至连引发自己遐想的导火索也没有,徒劳的触景生情只怕会引来一片闷骚男的叫骂声,只得作罢。怎奈还有人记得自己作文这个传统,算了,就当应邀写文吧。
pqgcr是我孩提时代的相识,比我大几岁。后来长大的许多,也就越走越远了,儿时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只是依稀里他的文章是好的,语文竞赛得过奖。前段时间看到他的blog,发现他已经在写小说了,长篇。昨天跟一个大学同学聊天,他也跟我提及,大学四年里他也有写过小说,后来中途搁浅了,只留下了两万多字的开头。哦,原来生活作家离我们的距离竟然是如此的近。写小说这个念头由来已久,都迟迟没有动笔,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文笔太差,写出来的东西很难入别人的法眼,二是自己的想象力也很逊色,中国式的小说大多是靠情节铺垫的,而我的情节,总会归结于隔壁阿姨上菜市场买了多少菜,少找了几毛钱,返回去跟人大吵大闹之类,平淡又不能见神奇。后来想写点意识流性质的东西,却发现自己往往写成了无意识的植物人文章,而思维的跳跃性,总像是少了一跳腿的青蛙那样,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发散能力,还是很充分的,神形俱散,搞得很多人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主题在哪里。以前没有写,现在太忙了,不能写,以后,估计也懒得写了。
写回忆录么?记得老邬失恋的时候曾经写过大学回忆录,后来像婴儿的脐带般被强行掐断,因为对女人的渴望又死灰复燃了。乐鸡去荷兰之后也开始在space上发大学回忆录了,我想,原因可能也来自于女人。荷兰号称性都,在其中产生对女人的困惑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在我的记忆里,回忆录成为了女人的附带品。名人写回忆录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男的写很有可能是由于他们想异性了,而女的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为女人而感到困惑,或者更加简单的,她们是les,也想女人了。我不知道何利秀有没有写过回忆录,若是写过,我倒是真不知道她的回忆录的来由该怎么与女人挂钩?两者兼而有之?我不愿意去细想,总觉得有点恶心。。。对女人的困惑总是有的,那到底是写呢还是不写呢?
引用莎翁的一句话来做个总结吧,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