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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流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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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1 think of me 随想 直到临近离开,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去看《Phantom of the Opera》。前番去过两次纽约,第一次是没有来得及,第二次则是顺道,却没有想到第三次到了自己行将离开之际。感慨之余,起了个大早,匆匆买了去纽约的车票,满载着风雪,便往纽约疾驰而去。
Phantom还是一如既往地火着,魅影依傍着幽暗的灯光,肆意在巴黎的剧院,却将一段爱与不爱的故事,刻在了一段段或哀怨或惊喜的曲调中。死亡的舞步.....待到曲终人散,只留下半片面具在月影下倒映着残辉,凄凄然,叙述着昨天的故事。而幽灵的踪迹却不复可循。 我总以为在最后终究能再次听到音乐盒的声音,似乎也只有这样,故事才能顺理成章地回到开头的拍卖会。而我,也可以一遍一遍的听下去,辗转反侧。 are you still thinking of me? 看过电影版的,随后又看过小说版的,现在加上原汁原味的现场版,也算是公德圆满了。 个人感觉,小说的作者真要好好感谢韦伯。若不是融入了音乐的元素,原版的小说剧情,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悬疑小说的套路。而之后的电影版,虽然使得整个剧情更加连贯,却不经意之间丧失了音乐剧最最直观的感受。韦伯似乎很习惯于造势,一段经典的曲调,完美地融合在了绝美的场景之中,似乎,之后就让你很难割舍了。 猫的这种感觉放在了最后,而PO则选择了在一开始就攫住了众多乐迷的心,而后段的think of me, all I ask of you,则一次又一次得将观众哄得如痴如醉。 从而也就诞生了所谓的百老汇时间最长的音乐剧。 有时候常常在想,是不是美好的事物总不会轻易而得?晃了一圈,大雪封路,只好半夜转火车回波士顿。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蜷缩在Penn Station, 拼命的用食物来补充热量,直到胃有点小小的痉挛,大概是冻的吧。 不知道另一处的那个胃怎么样了,不是总是痉挛么?纽约的雪是难得积得起来的,浮华的城市,喧嚣一片,倒跟上海有几分相似。雪刚刚落到路上,总是迅速被后面的车赶上,碾入泥浆中。可能还有点咸味吧,撒了盐的缘故,约莫着有点酸。四年前上海倒是也有过这么一场大雪,去复旦闲逛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很疼,也很丢人,所以至今也还记得。幸好是内伤,外面皮糙肉厚的,倒也看不太出。ROJO(肉厚),或许,随便瞎起的名字里也印证了某些事实吧。 一路就这么瞎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波士顿,果然雪已经积得很厚,横躺着,应该可以埋一个人了吧。路倒不像纽约那么滑,由于还没有结冰,比当年上海的路要好走很多,明年,应该不会再摔跤了吧? September 13 竟然跑了这么远跑步是一件饶有情致的事情,而三个大男人在一起跑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但是,我们可以跑得更远,不是么? 噔噔噔,今天光荣吸收新的成员,Manfred,并上我们大主厨Li Wu。三人行,历来是最有战斗力的小组。Li Wu貌似今天郁闷不少,丢了自行车不说,晚上还得要向女人汇报工作,由于是女人生日,看来,又是一篇巨长的presentation了,可怜可怜,就让他在跑步中寻找发泄的源泉吧。而Manfred,号称是一位跑步健将,事后看来,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Li Wu是跑步发泄,而Manfred是跑完后到gym去发泄去了,因为我和Li Wu两个实在是太慢了。。。。玩笑玩笑,不过,总之Manfred是很厉害的了,跟Haoyu有一拼。 从Tang Hall出发,沿着Charles River一路东走.穿过Longfellow Bridge,再沿着Charles River折回到Harvard Bridge,沿Memorial Drive返回Tang Hall。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要把MIT旁边的桥命名为Harvard Bridge,这不是存心挑衅麽?好在那桥也确实很难看,所以也不跟Harvard计较那么许多了。Boston确实是个跑步的好地方,即便是今天有点绵绵细雨,跑步的人却还是络绎不绝。湖光里,帆影点点。一群肥硕的野天鹅,径顾埋头吃草,丝毫不理会从身旁跑过的我们,很难想象它们竟然会是世界上飞的最高的动物之一。而我们,也沉浸在这片景致之中,不由自主的跑了这么远。 当我离开小镇的时候,我以为已经走了足够远的路。而当我走进上海的时候,才发现,那段距离是在是太小了。现在在地球的另一面,回顾以往,我猛然发现那段我曾经以为很长的路竟然也只不过是一段跑步的距离。而这段距离,只能作为每天锻炼的一小部分,它,永远代替不了人生。其实,那段距离,仍旧匍匐在蜿蜒的路上,至今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我们看待事物的心。走得更远,看得更远。 呼呼,继续跑步。。。 August 23 写在临行前 直到要走了,才发现有很多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写。生活的种种点滴,稍纵即逝,转瞬便也捉摸不到了。感觉这东西,就跟新鲜的果汁一样。放它个一个小时,也就变味道了;放个一天,也就馊了;若是耐性足,放个一两个月,那估计都可以生蛆,怎么能再拿出来品味?所以我的原则,过去的,就不去细细写了。粗枝大叶勾个轮廓,好歹对过去有个交待,也算是对自己惰性的小小惩罚吧。
追求了三四年的东西,前些天突然以另外一种形式得到了它,怅然的,让人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而事实上,得到的东西却也象征着某种不可避免的渐行渐远,于是,凭空的,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如此的优柔寡断,如此的魂不守舍,如此的心力交瘁....回想起那些日子,江core的话始终在我耳边回响,看来真的是too simple, too naive,而且,有点太疯狂了。
再过一会儿就要飞MIT了,24小时的航程,再一次的崩溃了。有啥距离,您不能一气儿飞完么?备上充足的小说,充足的音乐,充足的电,另外,再备上充足的睡眠,希望可以打发这惊天24小时。再见吧,Singapore! July 01 Big Fish 若不是在向老大和小葱作推荐的时候理屈词穷,很难想到自己会如此迫切的想在space上留下点什么,
以表达我对那一丝感动的些许留念。而这种冲动,要远胜于我对陌生国度的向往,远胜于我对新鲜事物的
追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精神不灭。
一个一生讲了无数故事的人,最后终于成了故事里的一部分。以至于已经分辨不清哪里是虚无,哪里是 真实。而在将自己的轨迹描了又擦,擦了又描之后,撇身望去,以往已浓黑不可辨认。这还是我当初想要
的么?难道也要靠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才能将过往的这条线拉直?我很害怕这样做。倒不是由于我怕迷失在
幻想中,而是由于,我担心我的故事不够精彩。
说实在话,已经有些许厌倦了阿甘式的传奇经历,以至于我在Fish中看到用一种极其老土的方法也可以
抱得美人归时,早已是出离的愤怒了,这不是对我们这种世俗人的侮辱么?然而,我们的故事往往被世人
所淡忘,其实到头来,只是因为我们到最后成为不了鱼。 January 07 聊性刚刚qq又神经质似的颤了两下,打开发现是邀请信息,赫然两个大字“聊性”。。。 觉得很黄很暴力。。。 于是在拒绝理由中写道“聊哲学我就加你”。。。 丫一下子傻了。。。 跟老潘谈及此事,老潘回道: 性也可以深化到哲学 唉,觉得自己还是太肤浅了。。。 December 25 处女诞 伯格曼走了,留下了一泓泉水,静静的。而我的处女诞,也在坚守了二十二年两个月外加十四天之后,光荣地宣告失守了。
本来打算圣诞节也就这么过了的。洗个澡,随随便便的喂饱自己,然后到中院找个角落看会儿书。晚上回来听Merry Cristmas!,看会儿电影,临睡前告诉自己:圣诞快乐。恩,顺便问候下主,告诉他,兄弟,生日快乐。
下午五点钟突然跟老大心血来潮,决定几个人一起去南京路High下。平安夜的地铁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子宫里的城市”,我记得里面是这么说的。臭汗淋漓而又拥挤不堪,或许还有一丝伟大的母性。地铁,就在摇曳的灯光下,喘着粗气,扑哧扑哧的向前移动着。而我,有如一只小蝌蚪一般,被挤入了人流的最深处。在南京路很容易找到一种归属感,你可以在街头随意的嘲笑一个分不清耶稣和耶和华有什么差别的人,甚至可以随意玩弄教堂门口一个排着队却不知道施洗者约翰和门徒约翰哪个更牛逼的教徒。因为他们跟我一样,全他妈的是伪的。我们过圣诞节的目的,其实跟百年前看着同胞被日本人砍头的国人一样,凑热闹罢了,只不过,我们没有拍手叫好,而是投身其中,痛快。想到这里,我不禁涂沫横飞,伸手做了个咔嚓状,无数的秀才闪电般地把头缩了回去。。。。
突然觉得很疲惫。这种感觉在到新世界打完枪后尤为强烈。记不得我杀了几只僵尸,几只恐龙了,也不知道我被恐龙僵尸咬了多少口。血肉横飞之间,我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很high,流血,原来真的可以让一个男人热血沸腾,而不仅仅是由于对于某种实业的冲动。霎那间,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女生跟我讲她喜欢用刀片割伤自己。原来,每个人的骨子里面都有种变态的因素,只不过,她将其放大了许多。这种追述人类伦理本原的思考很耗脑细胞,而且我隐约觉得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不对的”。恩,原话大概出自半年前某人的口中。于是,反反复复的陷入到对伦理道德的自责当中去。这点根伯吉斯的《发条橙》有点相似。其实很喜欢里面Alex这个角色,这也是我把自己英文名字从Ares改为Alex的原因,可惜后来这个名字叫得太滥了,以至于我每每听到Alex,就仿佛听到约瑟连.约瑟连一样,很不舒服。毕竟,我只是有点愤世嫉俗而已,还不止于沦落到黑色的地步。后来改成Rojotreco,这个其实是个生造词,若是查词源的话可以追到西班牙里面去,具体意思就不说了,自己猜吧,有点扯远了。。。。
回来的路上很是乏味,拖着疲倦不已的身躯,独身一人回了住处。半夜的上海有点暧昧,整个城市都是。地铁上,公交里,随处可见打扮得很是妖艳的女生,晃得人有点头晕目眩起来。车窗外的霓虹灯似乎也在很好的配合着,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将整个城市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给罩起来了,有点缺氧。。。说实在话,很讨厌一个人在半夜从市区回到郊区,这种感觉由来已久,后来经过几次满怀失落,抑或憧憬地归途经历,这种感觉便陡然的加重了,怎么说呢?很空,很缺氧,很疲乏,很害怕。害怕突然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迷失,再也找不着来时的方向。所以我说什么也不肯再一个人去听什么劳什子音乐会,去让自己再空一回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发誓说这辈子不再过圣诞节了,没有想到就这么给破了。谁在乎呢?男人的誓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这种东西,本来就跟缘分一样虚无缥缈。
两点多了,圣诞节也就这么过了。洗个澡,随随便便的用铁板烧喂饱自己,然后到新世界玩了会儿游戏。晚上回来听Merry Cristmas!,写了篇blog,临睡前告诉自己:圣诞快乐。恩,顺便问候下主,告诉他,兄弟,生日快乐。。。。 December 04 应邀写文 要不是qpgcr提醒,都差点忘记自己好久没有在space上牢骚几句。一来是由于自己最近确实很忙,二来也确实没有什么可写的事情,甚至连引发自己遐想的导火索也没有,徒劳的触景生情只怕会引来一片闷骚男的叫骂声,只得作罢。怎奈还有人记得自己作文这个传统,算了,就当应邀写文吧。
pqgcr是我孩提时代的相识,比我大几岁。后来长大的许多,也就越走越远了,儿时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只是依稀里他的文章是好的,语文竞赛得过奖。前段时间看到他的blog,发现他已经在写小说了,长篇。昨天跟一个大学同学聊天,他也跟我提及,大学四年里他也有写过小说,后来中途搁浅了,只留下了两万多字的开头。哦,原来生活作家离我们的距离竟然是如此的近。写小说这个念头由来已久,都迟迟没有动笔,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文笔太差,写出来的东西很难入别人的法眼,二是自己的想象力也很逊色,中国式的小说大多是靠情节铺垫的,而我的情节,总会归结于隔壁阿姨上菜市场买了多少菜,少找了几毛钱,返回去跟人大吵大闹之类,平淡又不能见神奇。后来想写点意识流性质的东西,却发现自己往往写成了无意识的植物人文章,而思维的跳跃性,总像是少了一跳腿的青蛙那样,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发散能力,还是很充分的,神形俱散,搞得很多人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主题在哪里。以前没有写,现在太忙了,不能写,以后,估计也懒得写了。
写回忆录么?记得老邬失恋的时候曾经写过大学回忆录,后来像婴儿的脐带般被强行掐断,因为对女人的渴望又死灰复燃了。乐鸡去荷兰之后也开始在space上发大学回忆录了,我想,原因可能也来自于女人。荷兰号称性都,在其中产生对女人的困惑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在我的记忆里,回忆录成为了女人的附带品。名人写回忆录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男的写很有可能是由于他们想异性了,而女的写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身为女人而感到困惑,或者更加简单的,她们是les,也想女人了。我不知道何利秀有没有写过回忆录,若是写过,我倒是真不知道她的回忆录的来由该怎么与女人挂钩?两者兼而有之?我不愿意去细想,总觉得有点恶心。。。对女人的困惑总是有的,那到底是写呢还是不写呢?
引用莎翁的一句话来做个总结吧,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November 10 颜色问题很久以来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盲人如何定义他们心里的颜色?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偶然读到奥尔罕.帕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似乎有了些许灵感。 “如果我们用手指触摸,它感觉起来会像是铁和黄铜之间的东西。如果我们用手掌紧握,它则会发烫。如果我们品尝它,它就会像腌肉一般厚而细腻。如果我们用嘴唇轻抿,它将会充满我们的嘴。如果我们嗅闻它,它的气味会像马。如果说它闻起来像是一朵花,那它将会像雏菊,而不是红玫瑰。” “颜色的意义在于它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我们看到了。我们无法向一个看不见的人解释红色。” 我是比较赞同前者,毕竟后者有点存在即为感知的味道。哦,原来颜色之于盲人是如此之简单又是如此之复杂。它存在于他们的感知之外,同时又是铁和黄铜的中间物,是烫手的物件,是腌肉,是马,是雏菊,是一切所能感知的东西。曾经很同情盲人,觉得他们失去了一半的世界,现在看来,我们恰恰是最值得同情的人。看似完整的人将色彩局限起来,却忽略了其作为腌肉和雏菊的妙处,岂不悲哉。反观盲者,用躯体来感知这个世界,看到的反而有时更加深远。无怪乎最壮阔的卷轴出自于荷马,而最荡气回肠的声音要归于Bocceli了。 October 15 我的诺贝尔阅读史 07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终于新鲜出炉了,多丽丝.莱辛,女性经验的史诗作者,以其怀疑的态度,激情和远见,清楚地剖析了一个分裂的文化。
对于莱辛,我所知甚少,事实情况是,对于整个文学届,我所知亦很少。而对于文学的探究,却要追溯到大二时候。那时候不小心染上了水痘,被单独隔离到一个房间里面去了,陪着我的是马尔克斯的一本《百年孤独》。在形单影只的日子里,看《百年孤独》确实是一件饶有兴致的事情。在一个房间里面度日如年,却能够在一本书里面见识到一个家族百年的兴衰史。魔幻主义带给我的震撼远不及书本与现实的巨大反差带给我的震撼。金鱼依旧做了再熔,熔了再做;家族的最后一代终于长出了猪尾巴;而一个家族以被蚂蚁吞噬而告终似乎也在揭示着一切终将回到起点。聪明的循环。马尔克斯似乎很善于制造这种强烈的时代沧桑感,以致于他后来的《霍乱时期的爱情》能让读者从一个几近变态的爱情故事中体会到,70年只是一个数字问题,最终两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手拉着手似乎也能成为一种伟大,抑或是一种变态。
后来读到吉卜林的《基姆》,实在体会不到这部小说有什么意味在里面,但还是被深深吸引住了。究其原因,可能是作品的一种清新感吧。一种纯洁而又超然脱俗的感觉。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作品不多,《基姆》算一个,汪曾祺先生的《受戒》算一个。
泰戈尔的诗作早在高中阶段就曾装模作样的读过一些,说实在话,那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这种先入为主的判断导致我在后来阅读泰戈尔的诗集的时候都有一种朦胧的瞌睡感,实在是大不敬。还是不加评论了。
托马斯.曼的《魔山》看了一半,后来因为要考GRE,最终不得不忍痛暂时搁一搁,这一搁也就一直到现在了。直至今日,我始终觉得自己是处在一个病态也大概缘于此。山上的人都是有病的。
尤金.奥尼尔的剧本看了不少,《天边外》的感觉不错,可惜后来看到《琼斯皇》的时候有点迷茫,戏剧有很大一部分的处理方式大大超越了我对于戏剧本身的理解。力道不够?也许吧。
看赛珍珠的作品的确是件很休闲的事情,单纯的叙事,简单的伦理道德因素,构成了中国近代史画卷中最最朴素的一角。说实在话,我对于《大地》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对阿兰的感情。是对中国劳动妇女的同情么?也许是吧。
海明威就不想多说什么了,高中时代读他的《老人与海》。典型的硬汉代表人物,当然也包括他本人。可惜,枪指错了对象。
安德里奇的《桥》和《小姐》。说实在话,我实在不喜欢这两部小说,将很多事情浇注在桥的混凝土里本身就是件很乏味的事情,更何况还要徒增些爱国情绪,有点消化不良。
川端康成的作品看了一些,也就是《千鹤》,《雪国》,《古都》吧。直至今日,我还在感慨其感情细腻,笔触柔和。闲得无聊时看看倒是很能够陶冶情操,可惜我选在了考试之前看,结果不得而知。
君特.格拉斯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作家,《铁皮鼓》,《猫与鼠》,《狗年月》。其中《铁皮鼓》尤为喜欢。不久前听到消息说格拉斯曾经是党卫军,很多人对此加以指责。我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
最后,我非常庆幸乔伊斯和普鲁斯特没有入选诺贝尔奖,倒不是因为我对这二位怀有偏见,而是因为我实在是读不懂《尤利西斯》和《追忆似水年华》。这实在是让我觉得非常之丢脸。所以只能将其束之高阁,也算是对经典的一个交待吧。
September 27 生日杂感今天农历生日,过得好无聊啊。还是再上来喊两句吧。
前两天有人反映说我的Blog写得有点肉麻,那就今天来两句最最朴实,最最实在的话吧。
“ 老天爷,赐给我一个女人吧。。。。。。。。。。。。。。。。。。。。。。。。。。。。”
完毕! September 22 现在进行时早上醒来,感觉到些许的不对劲,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11点半了。头肿胀得厉害,眼睛也生疼,本想通过睡觉来解决身上的疲乏,没有想到越睡越乏。算了,天生贱命,既然无福享受,还是乖乖起床吧。
这段时间确实是到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候,前途未卜,并且还时不时地遭遇一些不爽的事情。还好,一切还都在进行中,Prof.Wang的推荐信也拿到了,应该算是非常时刻的一丝非常的安慰吧。人成长了许多,并且学会了看天。仰望夜空,不禁为有这么个对手而感到欣然自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大学四年的光阴,让我变成了一个赌徒,一个纯粹的赌徒。纯粹的赌徒与业余的赌徒的差别在于,前者敢于赌命,敢于用自己的十年来赌余生,而后者,不过是荒诞无稽的小丑罢了,他们能赌的只有金钱,并且吝啬得只愿意花上个把小时来解决一场战斗。最最可笑的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跟我走上了同一条路:赌了余生。世界上最最可悲的莫过于不知情者,当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时,自己却还蒙在鼓里。
晚上不小心听到苏佩的轻骑兵序曲,突然觉得开朗了些。一切都在进行时,不是么?赌徒就得拿出得赌徒的样子来。千万不能被业余者给看扁了。打开Space,写点随笔,聊以遣怀。突然发现,今天早上凌晨左右,一哥们儿关注我的空间时间长达一刻钟。不小的突破,可您怎么就不在上面留下点东西呢?一声“顶”,“赞”,“re”也是莫大的支持啊。看到有人看文章不留言就像是听音乐会不买票一样,味道有点怪怪的,况且那位哥们儿还看了差不多我全部的文字。
前些日子有个小妹妹,发信息给我说我的Space写得很诚恳。确实让我兴奋了一小会儿,终于有人赏识自己了,屁颠屁颠地跑到她的Space上一看,发现人家竟然还把其中的文章摘下来一段,并加了一段自己的感想。哦,自己的东西终于被人写观后感了。小学到初中,对一些无聊的东西写了不下十篇观后感,终于,自己东西也成为了无聊存在的根源。或许,人家也是有感而发吧。当时,最大的遗憾就是,小妹妹阿,你怎么就不能在文章后面加个出处呢?
July 10 6G之后 6G终于告一段落了,分数是昨天半夜知道的。美国的阿姨帮我查到分数后立刻就打电话给我了。成绩还算过得去,虽然V比想象当中的要低了一些,心中有些许的不甘,不过好歹也算是500+的分数,知足者长乐,也就不奢求那么多了。
回忆起来,正式的复习6G总共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作文,一个月其他。世界上最郁闷的事情莫过于当整栋楼都在游戏时,你一个人在啃红宝;莫过于当整个年级差不多已经不知自习为何物时,你一个人自习到深夜;莫过于当整个世界的人都变得正常起来时,你最终变态了。
9号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从论文发表的不爽到答辩的搞笑再到钱包被偷,最后干脆连研究生放弃了。太多的不幸让我有点麻木了,我反复的告诫自己, the deeper that sorrow carves into your being, the more your soul can contain。 但是当这些接踵而至时,内心的绝望似乎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
7月5号那天,在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又何必这么地婆婆妈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6号晚上,班上最后一次聚餐。聚餐完之后就要滚蛋了。餐桌上破天荒喝了不少酒,也破天荒地将白酒和啤酒混起来喝。虽然还没有到醉的地步,但是情绪却失控了。临行前,哭着和大家逐一拥抱道别,却发现弟兄们也都哭得像娃娃似的。四年里面一直认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冷漠,却发现在最后的时刻竟如此的依依不舍。回到宿舍,在夜色朦胧中满载着行李离开了交大。在校门口的那一霎那,我突然有个预感,将来我再也不会回来了。是的,可能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还要在这里一段时间,但是我不再属于这里。而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属于过这里。四年前的一天,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进入了这个校园,四年之后,我依旧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离开。陌生得,要靠一些照片才能将我在这里四年生活拼凑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很彷徨,这么多的事情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接二连三的发生,将我一年前的计划破坏殆尽。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棋错一着。难道我真的算不过天?谢天谢地,我总算能够挺下来,等到了6G的成绩。终于,我获得了继续下这盘棋的资格。
前面已经告一段落,后面的路还很艰辛。能够将梦想继续下去总是幸运的。写在6G之后,聊以遣怀。还是那句老话:
Bless me! Bless all!
May 24 纪伯伦的诗The deeper that sorrow carves into your being, the more your soul can contain.
这是一句非常危险的诗,因为如果相信了这句话,你就会把种种悲伤当作一种赏赐
November 22 信仰问题 今天在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被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拦住。我一阵惶恐,之于基督徒,我实在算是一个无信仰主义者,而且由于最近很忙,也没有想过要去寻找一个信仰的问题。回想起来,这确实是件令人后怕的事情。
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多年里面,我一直努力去凭借自己个人的力量去解决难题,而且我也相信自己确实做到了。但是,人到了行将迈入社会的时候,总是要碰到一些人力所无法解决的问题,诸多困惑伴随而至。
我一直想让自己去相信点什么,在探索人生的二十多年里,我关注过佛教,基督教,乃至马克思主义,从肉体上,进而上升为精神层次,最后再回来,总是不得其法。究其原因,倒不是他们无法满足我的需求,解决我的问题,而是,在作为精神支柱的意义上,他们都有着一个通病——矛盾。在矛盾双方激烈的斗争中,一步一步将信仰本身推向荒谬的边缘。释加和耶稣没有学过哲学,没有系统的哲学观,这个不能怪他们,大胡子叔叔本身也没有犯什么过错,只可惜他的那批追随者们望文生义,强行将他拉到了一条歧路上。
做一个无信仰主义者么?谁来解决我的问题?这个年头,做一个无信仰主义者就跟做一个丁克差不多,老无所靠。但是如果要信仰,我该找谁呢?生活在矛盾体中会让我觉得很辛苦,每天都要质问信仰,然后自己再去扮演信仰的角色,解答自己的问题。可笑的主义。
July 05 繁星终于考完试了,可以安心坐下来写点东西。三号晚上作了个梦,到现在已经有点淡忘了,人们常说,要想记住梦里的事情是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仅有的依稀模糊的印象便是那繁星。星光下,一切都似那么静谧,乡间的小路上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紫纱,映出了两个身影,相拥着,缓缓而行,拉在身后的,分明是一股缠绵的气息,一层一层地向后漾去。。。一幅画。。。我不能肯定那其中是否有我,画里有孩提时代家乡的影子,有我最想得到的女人。本该亲切,却又有点触摸不着,莫不是因为画中的她太温顺了吧。
都德的星星,曼妙的身姿,那一夜,心中本来恣肆的激流霎那间被抚平了,倒映出同样深远的天空,于是,沉重的欲望的大石躺在了水底,便也好似星星般温顺的闪着,不留一丝涟漪。
醒来后,怅然若失了好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作出这个梦呢? 我尝试着违背亨伯特.亨伯特的意愿,用弗洛伊德的观点来解释这一切,千万不要责怪我的背叛呦,到了一个人绝望的时候,如来,上帝,真主我都会借来用一下的。徒劳的尝试阿,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用一些简单的理论就解释清楚呢?在他妄图用自己的理论来概括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早就默默存在了数亿年。
呵呵,终于找到缘由了。三号的前一天啊,两年前的那天,噩梦的开始。七月二号之于我正如受难日之于耶稣一样,我们同样心怀畏惧却又义无反顾,只不过他所寻找的是他的十字架,而我呢?我的抹大拿?其实耶稣只不过是玩了个小把戏,欺骗了可爱的信徒们,他所寻找的哪里是什么十字架阿,而是十字架上那颗圆圆的脑袋,可怕的符号,万恶之源。我的主啊,赐给我抹大拿,我便同意与你的老爹,你的儿子,你的鸽子一体。。。
可怕的背叛呦。我还是情愿回到我的梦中,那里我可以如此紧密地接触到我的爱人,尽管她是如此的虚无缥缈,然而,在繁星的辉映下,不真实又算得了什么呢?世界本就是空空荡荡地存在着,我们将自己的欲望,野心向里面投掷,激起了一层涟漪。
(附上都德《繁星》原作片断,也许更能说明我当时的心境:)
当我尽力向她说明这类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个细微而微凉的东西轻轻地压到我的肩上来。原来她那昏沉欲睡的脑袋正随着饰带、花边与波浪式鬈发那动听的沙沙声向我靠来。她就这样安然不动,一直偎依到天上的繁星黯然失色,因曙光升起而隐没的时候。我呀,我看着她悄然入睡,内心深处未免又点儿神魂摇荡,但我受到这从来只带给我美好思想的明朗的星夜的神圣的保佑。在我们的四周,像一大群羊那么驯良的繁星继续无声地运行;我时而想象这繁星中最娇小最灿烂的一颗正因迷路而停落到我的肩上来安眠…… March 21 缘分的天空 我已经无法判断里昂大教堂是属于缘分的世界,还是属于实体的范畴了。粗犷的线条之间,本来应该就只剩下残破了,然而在如此空寂的山顶上,竟然在墙壁上渗出了几点泪珠来,黝黑的,晶莹的,惊奇的泪珠。我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发生的这一切。缘分么?我不敢承认。如果我所追求的跟缘分一样虚无的话,世界也就到了尽头了。。。
莫奈认为早上的教堂和黄昏的教堂是不尽相同的,我并没有亲见,所以也就无法感受到光与影的重叠下,一滴早已蒸发了的泪珠在墙壁上留下的印迹是否真有如此之大的差别。倘若真有,感谢上帝,至少证明了有的东西还是存在的,冥冥之间,主宰着我们的一切。握紧,不再让它逝去,待到教堂倒塌的那一天,摊开掌心,发现那竟然是一颗泪珠,千年前早已干涸了的泪珠,正如在莫奈的墙壁上那般,沧桑,飘荡在缘分的天空之中。。。
March 09 跑跑步还是要继续下去的,究其原因,倒不是为了锻炼身体,因为我的身体早不是为了我而存在了,充其量只不过我灵魂赖以寄存的一个躯壳;也不是为了要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因为我觉得一个人要是借用他物来鼓舞士气,其命运便注定了可悲。
我想要证明的,是我在活着,非朦胧地,亦非惶恐地。。。虽然我活得并非浑浑噩噩,但却总是找不到生命的支点。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人很容易迷失自己,伫立于人生的十字路口,往往不知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而只有在这里,跑道上,我们寻回了方向感。一个圆环上,哪里都是前方。驴子拉磨,豆子磨成了粉,留下了细腻,我们跑步,走着同样的道路,却是为了能够将粉变成豆子,所求的仅仅是深刻,于是,跑步开始了。。。
出汗,让我觉得很实在,因为灵魂是虚无的,而汗却是实在的,腿部的酸痛是可及的。我得出了我还活着的结论。呵呵,好好地活着。 February 17 水瓶今天在超市买了一只杯子,拿起它只是在不经意之间。晚上回来,当我在台灯下仔细端详起它来的时候,竟发现杯子上赫然写着:AQUARIUS。我本是天秤,造物却让我在事隔一年多之后重新拾起了水瓶。不由得感慨万千起来。
记得有那么一天,我故作深沉地从十二个星座中猜中了水瓶,当时已经着实让我感叹不已。如今。。。。。。惊人的相似。
世界上最可怕的音乐莫过于序曲和高潮在一个节拍上,当你轻轻哼起时,却发现总是在高潮的时候不由又回到了序曲当中,于是只好重头再来,一遍又一遍的,却总也唱不到尾声 。
魔鬼不是物质之王,魔鬼是精神之傲慢,是没有笑容的信仰,是从未受到过怀疑的真理。魔鬼是可恶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走向何方,却在行程中不断回到起点。这是谁说的来着?又是惊人的相似。
粗糙的杯子,粗糙的爱情。
霎那间,我不知置身何处,我知道掉头就走并不容易。 January 15 突然想写点什么了如果说画家非要把艺术转化为“控诉,表现,激情”,非要把一个完整的实体宰割,钉上十字架,并用炭笔把它钉在纸上的话。那我,还是情愿从最最直观的角度,用我所能及的最细腻的笔触,将生活,抑或称之为艺术,原本的展现出来。因为我相信,生活本身就是艺术,而艺术却并不尽然是生活。它寓含于生活之中,却总是不真切地去翻译它的母体,将其分割得支离破碎,千疮百孔,以至于连作者本身也无法去探究当初让其诞生的缘由来。 生活怎么可以脱离阴暗呢?无论是俄狄浦斯式的思绪,还是拉斯波斯岛上的恋爱观,或者是歌德的情怀,光明也罢,黑暗也可。。。。。上帝纵然万能,也无法去否决撒旦,也许,他根本上从没有想过去否决撒旦。他们本是一体的,否定了后者,那么,前者又从何而来呢?上帝,不过是以光明的姿态对自己阴暗面的一种否定罢了。撒旦,也不过是把自己的兄弟(无法考证,也有可能是父亲或者儿子)一遍又一遍的愚弄,而在我看来,却是恰恰相反。。。。。 是继续写下去,还是就此搁笔?这是个问题。。。。。 我不清楚自己明天依然会在键盘上敲着文字,纵然我真的去敲了,我不敢保证它就不是我今天的重复,或许,重复本身就是阴暗面,就是艺术,可惜,却永远成为不了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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